让梦想绽开美丽的鲜花
“松下偶然醒一梦,却成无语问吾师。”
一位与我平生素昧无缘的南国文友——果子秋给我寄来了厚厚的两本大书,捧读在手,静读在心,竟然情不自禁地在脑际里闪出了一句唐诗:“无情岂解关魂梦,莫信庄周说是非。”
果子秋,原名张彩霞,鲜花是广东佛山市顺德区里海中学的语文一级教师。早年毕业于华南师范大学中文系。多年来一直对文学创作依恋不舍,执著追求。在校就读期间,就曾担任过系刊特约撰稿人。从教以后仍是笔耕不辍,勤奋写作,有小说、散文、随笔、诗歌等文学作品发表在当地的报刊上,参加征文活动的一些作品曾被选入文集,所写的教学业务论文也曾获过奖励,受到过同行的好评。她这次寄给我的两本大书是:2007年由大众文艺出版社出版的长篇小说《三个女人的城市》,和2008年由中国戏剧出版社出版的诗文集《梦开了花》。两部大书,都厚实实的,拿起来有一种沉甸甸的感觉。
没读前一直以为,女性的文章大多是为自己的人生做一些生活的留痕和存念自珍而已,鲜花且都充满着感性而自我,甚至有些浅薄而小气的胭脂味。身为教师写出的东西想必更是机械古板、教条刻意、面孔冷漠、充满说教,极度缺少热情洋溢的情感和青春澎湃的气息。可读过这两部大书中的文学作品,才发现它的内涵非同一般,也可以说是作者果子秋的内在底蕴是十分厚重的,潜在的文学旨趣更是多样化的,鲜花其文学造诣和语言意象化的审美观尽在字里行间被发挥得淋漓尽致,絢丽多彩。仅就这本诗文集中的诗歌部分,其文字就被她调动摆布得玲珑剔透,清新秀气,文采溢流,新意叠出。处处彰显着“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羌管弄晴,菱歌泛夜,嬉嬉钓叟莲娃”的诗情画意,大有柳永《望海潮》一词中写尽世事风物之繁华的诗意景象。作为长于她一旬之多的诗兄,鲜花我觉得果子秋在诗歌写作上有着这样三个方面的独具优势,说来不妨求教于未曾谋面的果子秋诗友及诸位大家同仁: